吾尝观天地之道,如日月之升沉,江河之奔涌,皆循其理而运行不息。教育之道亦然,非独以文字传道授业,更在以德行化民成俗。昔者仲尼设教洙泗之间,弟子三千,贤者如颜回、子路,虽境遇迥异,然皆能得道于心。此非天授,实乃教者以仁为舟,渡众生于迷津也。
其一曰"有教无类"之精神。孔子周游列国,于陈蔡绝粮之际,仍弦歌不辍。其言曰:"自行束脩以上,吾未尝无诲焉。"此非虚言,观其门下弟子,有卿相之后如子夏,有布衣之徒如曾参,皆得平等受教之机。昔者郑玄注《礼记》云:"教也者,长善而救其失者也。"教无贵贱,唯以心诚为要。今之学堂,若能破除门第之见,使寒门子弟得闻圣贤之训,则文明之树必能参天蔽日。
其二曰"学而时习"之功夫。子夏问孝,孔子答曰:"色难。"非谓动作之难,而在存心之诚。吾尝见幼童诵《诗》《书》如流,然问以"诗三百,一言以蔽之"则茫然不知。此正如朱熹所言:"读书岂为记诵,当求其义。"昔者子路闻过则喜,颜回不违如愚,皆因能将经典化为生活之镜。今人读书,若能如春雨润物,日日温习而日日新之,则学问自能如江河汇海。
其三曰"因材施教"之妙法。观《论语》记载,同一"仁"字,对子路则喻"忠恕",对冉求则言"居处恭"。此非权变,实乃深知人性之差异。昔者子贡问君子,孔子因材以答:"斐然成章,不知所以裁之。"今之教师,若能如良医诊脉,察学生之资质而施教,则如春风化雨,各得其所。昔者有教无类,今则有教适性,此乃教育之道之进也。
吾尝闻太史公曰:"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。"教育亦当通变守常。昔者孔子制礼作乐,非为复古,实以移风易俗。今之教育,若能承古人之精魂而融新知,则如老树发新芽,旧瓶装新酒。观今日之学堂,既有经史子集之传承,亦纳数理生化之新知,此正合孔子"温故而知新"之旨。
最后曰"君子不器"之境界。孔子谓:"君子不器。"非谓不学实用,而在求其为人之根本。昔者子贡使越,孔子曰:"越之盗跖,而为我师乎?"此非轻视技艺,实以德行为本。今之教育若重技能而轻德行,则如鸟有翼而飞不远。昔者曾子言:"德不孤,必有邻。"故教者当先立其诚,后发其智,方能使学子如参天松柏,而非春华秋草。
吾观今日之教育,犹见春秋之礼乐。昔者孔子删《诗》《书》,定《礼》《乐》,赞《周易》,修《春秋》,皆以教化为本。今之教育若能承此遗风,则如星火燎原,润泽后世。昔者孔子十九岁而志于学,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,此非天命,实乃教化之功。愿后来者,能以仁心为灯,以经典为舟,载万世学子共赴文明之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