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开头段落)
夏日的蝉鸣裹挟着槐花的香气,教室窗外梧桐树沙沙作响,我望着日历上那个鲜红的"6"字,忽然被记忆的浪花推搡着回到七岁那年的儿童节。那天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,把操场上彩色的气球都染成了琥珀色,此刻的教室里,新发的练习本还带着油墨香,却再找不到当年藏在书包夹层里那枚沾着泥巴的玻璃弹珠。
(童年记忆)
记得第一次参加游园会是在小学三年级,班主任王老师特意把我的课桌搬到舞台侧边。当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的旋律响起时,我攥着皱巴巴的节目单,看前排的陈小雨踮着脚尖转圈,她的红领巾像蝴蝶翅膀般鼓动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老师悄悄把我的《古诗吟唱》节目排在最后,因为发现我总在美术课上偷偷画舞台布景。现在想来,那个躲在幕布后练习的下午,蝉蜕还卡在窗棂的缝隙里,阳光透过彩纸在地板上拼出会移动的城堡。
(节日活动)
社区广场的儿童乐园永远是记忆的胶片。每年六月的黄昏,滑梯会变成彩虹的斜坡,秋千的链条叮当作响,像在哼唱童年的歌谣。记得四年级时和邻居家的双胞胎玩"盲人摸象",哥哥总把大象想象成大象鼻子卷着气球,妹妹则坚持大象穿着条纹衣服。当我们笑作一团时,保安张叔会推着卖糖画的轮椅经过,他的铜勺在铁板上画出会流泪的兔子,眼泪是两粒晶莹的白糖。
(家庭时光)
妈妈会在厨房支起野餐布,把烤得金黄的曲奇摆成星星形状。爸爸变魔术般从公文包掏出放大镜,教我们用太阳光聚焦点燃纸片。去年儿童节,我们全家在社区图书馆办了场"故事漂流",我念自己写的《会说话的铅笔》,爸爸画插页,妈妈负责朗读。当小读者们举着写满批注的笔记本围过来时,我突然明白,童年不是等待被施予的礼物,而是每个人都能用双手编织的星河。
(成长感悟)
如今站在初中教室的讲台上,我依然保留着每年儿童节给学弟学妹写贺卡的习惯。那些歪歪扭扭的铅笔字里,藏着对童年的双重告白:既想永远停留在能赤脚奔跑的夏天,又渴望奔向更广阔的天地。就像操场边的银杏树,春天嫩芽萌发时我们数着新叶,秋天金黄的扇形叶片飘落时,却悄悄把种子藏进泥土。
(结尾升华)
暮色渐浓,教室后排传来练习合唱的清唱。我摸了摸书包里珍藏的玻璃弹珠——它早已失去光泽,但内壁的划痕里还嵌着七岁那天的槐花瓣。或许真正的童年从未远去,它只是化作星辰,藏在每个仰望天空的瞬间,在每个敢于天马行空的幻想里,在每个懂得分享与传承的清晨。当新学期的第一堂课开始时,我又看见窗外梧桐树的新芽,正悄悄顶开泥土的裂痕。